| 所有要做的全做
不如你所願做不爽不喜歡那隨你的便
我是一個怎樣的人
我自起也蠻清楚
一直而來我唯一做錯只是一件事
不想原諒的隨你的變
你心情可以起伏無常、雙重標準,為何我不可以?
是誰說「不能說」然後自己說了
這是那個的問題
你一定會說「這是我的事,她們是我認識的」
那你就不要開首說「不能說」
一切都只是我倆價值觀差距太大
為何我幾天都要擔心?
現已沒有餘力理會你
再見
比我還要不懂事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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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重標準
秘密自說出來那刻起已不是秘密
發覺一直已來自己是多麼的蠢
夠了,受夠了
我現在要.......不能說
那是我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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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聽歌可眼紅 何以待你好偏不懂
自細做過多少美夢 慈悲的偉論
連乞丐喊窮心也痛
竟怕放懷擁抱你 讓你露歡容
追悔無用 轉眼發現 你失蹤
曾聽說過 你某夜結婚 未曾露笑容
實在不敢知道我是元兇
大概當初我未懂得顧忌
年少率性害慘你
令人受傷滋味 難保更可悲
這心地 再善良終生怎去 向你說對不起
良心有愧 原來隨便錯手
可毀了人一世
立志助世人脫貧以為
便偉大到像多麼有為
這種剌蝟 連誰曾待我好
都可帶來傷勢
被我害過來接受我跪
是我在製造眼淚居然想救世
就算積儲獻盡飢荒赤地
而太多債沒處理
累人累己滋味 餘生也記起
數一數 我實情不只得你要說句對不起
良心有愧 原來隨便錯手
可毀了人一世
立志助世人脫貧以為
便偉大到像多麼有為
這種剌蝟 連誰曾待我好
都可帶來傷勢
被我害過來接受我跪
是我在製造眼淚居然想救世
良心有愧 原來隨便錯手
可毀了人一世
立志助世人脫貧以為
便偉大到像多麼有為
這種剌蝟 連誰曾待我好
都可帶來傷勢
內疚內疚內疚沒作為
直到某年某日我能安息於葬禮
仍想你一家可到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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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東西碰不得!」這句說話最常聽於做了母親一年多的女性口中。
的確,小時候我們不懂周遭事物的危險性,所以會向長輩學習那些「危險信號」。
當我們年齡日漸增長,比以往懂事時,「本能」,正確一點是「透過以往長輩所教導而累積的經驗」,令我們分辦出哪些東西有危險性,哪些沒有。
你總不會吃地上的嘔吐物吧?
但這種判斷不是靠自己的。
當我們生命不受自己威脅後,我們就被教導「社會的危險性」。
我們學會守規矩,學會(於社會層面上)哪些是「對」,哪些是「錯」。
你可以否定哪些「對」的事而去做「錯」的事。
而你下場會如果何不關我的事。
因為那是大眾公認的「對與錯」。
而這種判斷也不是靠自己的,是「社會公式」。
當年紀再增長時,我們認不免不自己想法,嘗試自己分對錯。
問題就來了:「我們真的有分過對與錯?」
何能你會想「當然有」。別急,先看一看以下的東西。
假若你面前有兩樣你從未接觸過的事物,我稱「A」和「B」。
而我告訴你,你接觸其中一樣會比另一樣有好的結果,你可以立即分到哪樣比較好?
除非你兩樣東西都親自接觸過,你才會知哪樣比較好。
回歸現實,我們判決為「對」與「錯」的事物,我們有親自接觸過嗎?
而且,我們有機會親自接觸(感受)一件事的所有可能性,從而判決「對」或「錯」?
舉幾個例:
例一: 某老師說上課卻不聽課,卻自修於高考一定不行。
對於未有高考過的你,某老師所說的話對或錯?
若你選擇「自修」,就不會完全了解「聽課」的結果;
若你選擇「聽課」,就不會完全了解「自修」的結果;
若你兩者各做一半,那兩者都不會完全了解。
既然兩者都不能親身感受,那你怎判斷對或錯?
例二:某老師跟你說上課要作筆記,用其他方法不能改善成績。
要判斷老師的話是「對」時,你要先肯定用其他方法都不能改善成績。
但你真的有可能做到?
根據以上得出的結論,原來我們親身判斷到對錯的事少之有少(甚至沒有)。
這意味著,無論你心中有甚麼大計、意念、思想,對你來說,從未有「好或差」、「是與非」之分。
「殺人不是好事呀!」。那是「社會規定」。
「東西有沒有害是由我決定」。那是基於「透過以往長輩所教導而累積的經驗」,不完全是你的判斷。
看來,人生路上的種種選擇,都沒有對錯、沒有好壞之分。
你選了A後覺得很後悔,但你怎知B一定好?
你選了B後很開心,但你怎知A一定比B差?
看來,人生路上的比較、得失,很多都是自找。
「如果可以再來一次......」如果有「如果」再算(迷:哪這句話「如果有「如果」再算」算不算?)
看來,人生的種種選擇,只不過是「選擇」,謹此而已。
哪,第一個「對錯」是怎判斷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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